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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灼毫无发觉,情绪还在刚刚的怒火上。

“该死的孟知卓!说什么自愿!明明就是被这个混蛋吓得!那些胆小的家伙,竟没有一个敢和他睡一舍间的!还他娘的一本正经说什么‘乌恒王殿下身份尊贵,自然该与临安王殿下如此亲近的姻亲同住’……放他娘的狗屁!都是一群没骨气的软脚蟹!混蛋!”

事件中心的宇文贺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个强行塞进来的多余麻烦,甚至隐隐享受着这种被排斥又无惧于排斥的矛盾快意,整个人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饮茶赏花。

“他们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姻亲,在上庸学院关系自然紧密,所以日后更要好好相处。”

上庸学院学服按五衣分,刚入院的他们目前都是灰衣,可宇文贺没想到眼前少年竟将这最普通的灰衫穿的如此……漂亮。

他目光扫过铜盆前少年被黄级束带勾勒出的纤细柔韧得令人心惊的腰线上,目光晦暗,笑意浅淡。

“五年未见,怎觉阿弟身子骨竟没个长进?”

闻言,慕容稷脸色一黑。

幼时胎里带出的先天不足,曾让她缠绵病榻,身形一直不高。后来在天山灵玉和无数珍品药材不计成本的堆叠蕴养下,才勉强将亏空补回些许。如今堪堪赶上了只比她大一岁的阿姐慕容琬的身高。在大晋京都,贵胄子弟间盛行清雅风流之姿,她那略显文弱秀逸的身段不仅不突兀,反而契合时下风尚。

然而!

此刻面对着常年征战沙场的两个身形悍猛的将领和一个本就天生挺拔高大的慕容灼,身形轻薄的慕容稷仿佛误入幽深狼穴的瘦弱幼羊,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撕扯吞噬。

她高高抬起头,气势如往常般凌厉傲然:“那又如何!本王这般清雅秀逸的身姿才是大晋万千红颜真正倾心的模样,你就算羡慕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