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贺早已动作利落地换好了灰色学服, 此时正慢条斯理地系着那条象征最末等学级的束带。闻言,他慢悠悠回过身,脸上从容。
“现在这里是我的舍间, 舍间里的床铺自然可供我休憩。”
燕景权强劲手臂骤然抬起,牢牢封住宇文贺的去路,目光不善:“这是孟知卓的床铺, 劳烦你另寻他处。”
慕容灼更是不屑:“就是,这里已经满员了!赶紧出去!”
宇文贺发出一声短促又意味不明的低笑:“看来你们还不清楚,孟学子已经同意将这间让出来了,这里现在就是我的床铺。”
“不可能!他怎会换房!”
大概意识到了什么,燕景权沉着脸,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收回手臂。
宇文贺抬手,刚要挥开阻挡的手臂,却听到了一道平静的声音。
“既然各执一词,争执无益。去找孟知卓当面核对情况,倘若他亲口所言,是自愿交换此铺,按上庸学规所定,我们自是没有意见。”
闻言,慕容灼重重点头。
“就是!有本事我们去当面对峙!我就不信那小子敢换房!”
宇文贺无所谓:“好,走吧,别耽误了学膳堂开堂的时辰。”
燕景权和慕容灼穿上学服,几人刚走到门口,发现有一人没跟上来,三道探询的目光齐刷刷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