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稷懒散的靠坐在床铺上,挥挥手,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怠:“你们快去快回,我昨晚没睡好,实在乏得很,就在这儿候着,等会儿再换学服。”
燕景权拧眉,眼底掠过一丝关切:“需要……”
“不需要不需要!你们快去,别磨蹭了,等会儿还要去学膳堂呢。”
宇文贺收回目光,往外走去。慕容灼连忙跟上。
燕景权看着已经闭目躺在床铺上的慕容稷,想到对方昨晚应该又去了青玉小院找晏清,心中突起烦闷燥郁,转身疾步离开了舍间。
待几人脚步声消失后,慕容稷连忙拿着学服奔到了放在角落、仅能勉强遮住半个身子的榆木屏风后面。
屏风后面有面盆架,空间更是逼仄,慕容稷背对着屏风薄薄的绢布面,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她飞速解开身上华丽绯色锦衣,手忙脚乱地扯开几层盘扣,三两下将其剥下搭在屏风上沿。
下一瞬,她毫不犹豫地探向亵衣暗处,指尖急促地勾开了贴身暗红里衣的系带。随着里衣滑落腰际,那被紧紧束缚着的柔软曲线骤然解脱了些许,雪色肌肤上被勒出的深红印痕在屏风后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目。
慕容稷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手指轻柔地在正隐隐作痛的最高处揉按了几下,试图缓解那份难以言喻的痛感。短暂而急促的轻抚之后,她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再次束缚紧实后,便飞快地抓过那套月白色的学院里衣迅速往身上套着。
然而,就在她刚刚匆匆拉拢里衣襟口,摸索着系上最顶端细扣时。外面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是慕容灼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怒声。
慕容稷手上一抖,学服外衫悄然脱手离去,她下意识猛地伸手,却抓了个空,学服落在屏风边缘之外。
屏风后的慕容稷嘴唇微张,整个人僵直如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