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稷很快看完,眉头紧皱:“可阿耶的身体”
“放心,你阿耶只是去安抚皇后魂灵,待到合适的时机,朕自会让他回来。”
慕容稷点点头,也没再多问什么时间。
昭明帝忽然问道:“你方才说晏清怎么了?”
慕容稷将奏折放回桌案:“没什么,就是他走之前到齐王府找过我,让我一定用心考学上庸。”
“然后呢。”
慕容稷瞟了眼昭明帝,往下退了两步:“没了。”
昭明帝:“慕容稷,你想好再说。”
慕容稷咽了咽喉咙,似乎在内心挣扎了很久,随后上前两步凑到昭明帝耳侧,悄声道。
“他说京都将会大乱,我若再不离开,定会被阿翁厌弃,永远关入宗正寺。”
说完,她拉着昭明帝衣袖,目光忧虑惊疑:“阿翁,倘若稷儿犯了错,您真的会厌弃稷儿吗?真的会将稷儿打入宗正寺,再也不见稷儿吗?”
衣袖被少年紧紧攥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昭明帝对上那双期待中带着恐惧的湿润眼眸,不觉叹了口气。
昭明帝拍了拍少年紧绷的手背:“阿翁永远不会厌弃稷儿。”
“只是,你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晏清说出这样的话来?”
慕容稷睁大双眼:“我什么都没做!”
“撒谎,晏清不会无缘无故说出那样的话来。”
慕容稷扭捏了半天,才悄声道:“不过就是秋猎当日多摸了几下而已,他一个大男人,也太过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