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谢家还能有谁!从香红阁密道受伤后,慕容瞻就没出过宫,和隐身了一样。我不信阿翁没有怀疑过他们!”
昭明帝:“证据。”
慕容稷气怒:“那也没有证据说我阿耶残害手足啊!”
昭明帝落笔平稳:“他已在局中,脱不了身。”
“都没有证据,凭什么慕容瞻就干干净净的,我阿耶就要被冠上残害手足的罪名!阿翁就是偏心!”
“慕容稷,再闹就给朕滚出去。”
高公公连忙朝下面的少年使眼色。
察觉到昭明帝的耐心即将耗尽,慕容稷终于弱了气势,小声嘀咕道:“晏清果然说的没错”
昭明帝缓缓抬头:“晏清?”
慕容稷鼓着脸,轻哼道:“阿翁既然不想见稷儿,那稷儿便退下了。反正京都也没什么意思,过几日稷儿就直接启程去金陵。”
“站住!”
慕容稷脚步顿停,却没有回头,只气哼哼道:“阿翁还有何事?”
昭明帝眉目微敛。
“你闹什么脾气,若非你阿耶自愿前往修缮皇陵,朕还能逼他一个身体虚弱的人去幽州那等地方不成。”
慕容稷忽然回头:“阿耶自愿前去?怎么可能?他那么娇气!”
高公公面皮抽动。
昭明帝更是无奈,他朝少年招了招手。待对方走来,他便将左上方的奏折递给少年。
“近日皇陵地动,皇后棺椁挪动,守卫惶恐不安,陵令只得上奏。楚王也接连几日梦到了皇后,再加上朝堂众臣疑他残害手足,楚王便自请前往幽州修缮皇陵,以安皇后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