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稷笑:“本王还以为晏哥哥对香红阁那种地方会避之不及呢。”
“心若止水,无处非宁。”
闻言,慕容稷忍不住大笑出声,整个人再次凑近对方。她注视着晏清下意识远离的动作,缓缓靠在对方原本坐的位置。
“若真如此,晏哥哥又何必在意本王?”
“殿下与他人不同。”
“哦?”
对上那双意味深长的试探眼眸,晏清不觉又想起了梦中的封妃圣旨。
这些年游学各州,使得他对世家的了解更深了些,也让他对那道莫名其妙的圣旨多了不一样的想法。
梦中齐王死后,两位皇帝先后出事,最后世家才不得已扶持了皇长孙慕容稷。按世家之意,他们绝无可能让自己进宫,圣旨只能是慕容稷自己的意思。
因梦中他与慕容稷交集不多,假若对方并非对他有情,封妃便只是想要寻求帮助。可如此强硬做法,会得罪清流一派。但同时,也会让世家放松警惕。
如此一来,皇长孙此人,倘若不是有足够的筹码与自信,便真的只是一个只知玩乐的风流纨绔。
而这些年仅有的几次见面,他也未发现异常。一切都过于巧合,过于理所应当,便是最大的不正常。
晏清认真的望向绯衣少年:“殿下千金之躯,晏某自当敬重。”
若无法改变大势,他必须主动辅佐。
慕容稷眨了眨眼,忽然倾身拉住对方的手:“敬什么重啊!本王就是喜欢你如此模样!日后晏哥哥应该也会留在京都吧?”
晏清脸色僵硬,用力拉开对方的手,再度退到另一侧。
“晏某过几日便会继续游学。”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