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崔恒动作,孔奇连忙命侍者去拿披风。听到两人话后,他忍不住跟着点头。
“若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京都无人比得上临安王,世荣阿兄定是在说你。”
慕容稷故作伤心道:“崔恒哥哥如此厌恶风流纨绔之辈,那稷儿日后岂不是都要躲着崔恒哥哥走了?”
崔恒:“殿下赤子之心自是与他不同。玉青舟此人于金陵时便常出入秦楼楚馆, 但却无相好之人,殿下可知为何?”
慕容稷歪头:“脾气不好?”
崔恒:“因为与他接触过的那些人都需要时间养伤,他并非喜欢吃酒玩乐,而且享受凌虐活人。”
孔奇眉头紧皱:“阿兄说的是玉青舟?可我今日看他还算随和正常,若真是你说的那样,上庸为何还会留着他?”
“那是因为他在课业上非常认真,在剑院先生心中是个好学子,且与金陵六公子欧阳瑞交好,私生活上的事情未闹大的话,上庸的先生们并不会多管。”
“竟有这样的事情!那我日后定会离他远些!”
对上两双认真的目光,慕容稷也只好重重点头。
“就他那种人!本王才不屑与他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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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
结束孔府的课业后,慕容稷本想偷偷去香红阁赴约,却未曾想,崔恒竟跟着自己出来了。
“我送殿下回府。”
慕容稷看了眼天色,连忙摇手:“我要去齐王府看阿姐,就不劳烦崔恒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