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骑马离开,却再次被对方喊住。
“殿下,如今北狄之事朝堂暂未商讨出结果,郡主可以先考学上庸,这样就算和亲已定,北狄也必须等郡主结业再行迎亲。”
慕容稷点头:“我会劝阿姐的,只是阿姐近日心情不好,可能无法专心课业。”
“无碍,我正要整理出一份上庸历年考书,届时让郡主多做几遍即可。去文庆馆正好也路过齐王府,我送殿下过去。”
慕容稷上马的动作微顿,脑袋急速转动的同时,只能被崔恒拉着往崔府马车走去。
然而,就在她缓慢的即将登上马车时,自街角徐徐转来一辆绣竹云纹的雅致马车。
慕容稷眼睛一亮,挣开崔恒的手跳下去。
“阿姐常听晏清的话,此事找他更有效!崔恒哥哥直接去文庆馆即可,本王先走一步!”
说着,在丞相府侍者惊异的目光下,慕容稷强行上了对方的马车。
马车内,晏清端坐正中,抬起的目光明显不愉。这时,马车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慕容稷连忙放下车帘,扑过去捂住晏清微张的嘴唇,同时高声道。
“晏兄要去明月楼啊!本王正好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
马车外脚步声微顿,紧接着,传来崔恒清润悦耳的询问声。
“晏公子若是觉得不便,我们就不麻烦了。”
此时,慕容稷正跨坐压在青年身上,一手按着对方胸膛,一手捂着对方嘴唇,面颊相距不过一尺,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下心脏震颤逐渐加快,包裹在青衫下的身体僵硬紧绷。
听到崔恒的声音后,慕容稷扯开一抹肆意的笑容,在青年惊疑的目光下,缓缓靠近对方唇角。
在陡然急促的呼吸声中,她忽然转到对方耳侧,轻声威胁:“给本王好好说!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