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这时的晏清也被激起了怒意,整个人愈发平静沉稳,望着慕容稷的目光毫无波动。
“恒安动手是真,自然要向临安王殿下赔礼道歉。”
“好!”
慕容稷露出笑容:“两日后香红阁,望晏哥哥莫要迟到。”
见晏清面不改色的应下,齐王也只好停下劝解。
很快,晏清便告辞离开。
慕容稷被齐王教育了一顿后,便去了慕容琬房间。可这时慕容琬显然累了,连慕容灼都赶了出来。
“怎么办?阿姐该不会真的要去和亲吧?”
慕容灼不傻,他知道以如今战况,若北狄真的再次发出求和意愿,世家和谈之下,北狄定会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进行和亲,届时慕容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除非短时间内镇北军能大获全胜,亦或是有其他足以压过北狄的重事发生。
慕容稷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悄声嘱托:“这几日你务必跟紧阿姐,若有要事,便命人去楚王府找紫云,她知道我在哪里。”
慕容灼疑惑:“阿兄你要做什么?”
“一件足以让京都震动的大事。”
这些年来,慕容灼知道慕容稷藏着很多秘密,但阿兄不说,慕容灼也不会问,因为他相信慕容稷,相信阿兄不会做对他们不利的事情。所以,每次都很听话的做慕容稷交代他的事情。
这次也不例外。
慕容灼重重点头,
“阿兄放心,我一定跟紧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