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看向自落日余晖中缓步而来的俊美青年,不禁发出叹息。
“恒安姿容绝世,才情横溢,不愧为京都闺秀心中第一人,琬琬有此心思不奇怪。但你也知,琬琬婚事身不由己,还需陛下定夺。”
晏清垂眸:“郡主洒脱大气,是恒安配不上郡主。”
“你确实配不上我阿姐!”
齐王还没出声,便被慕容稷抢了过去。
她吸了吸鼻子,走过去的姿势一瘸一拐:“阿姐心里难过,我不过为阿姐说你两句,你便对我动手,哪里对得起外界对你的称赞?”
齐王:“本王知道恒安不是那样的人。不过,稷儿与琬琬从小要好,他到底说了什么重话,竟让你动了手?”
对上皇长孙挑衅的眼神,晏清嘴唇微抿,还是没有说出之前的事情。
“抱歉,是恒安失礼了。”
慕容稷轻哼:“一句失礼就想解决?”
齐王笑着上前,拍了拍晏清肩膀,将宝弓放在对方手里,又揉了揉慕容稷的发顶。
“本王知道你是为琬琬出气,但恒安也并非故意如此,给皇叔一个面子,稷儿想要什么武器,就去宝库随便挑。”
“三皇叔都这么说了,稷儿也不是小气之人,但此事与三皇叔无关,就算要赔礼,也该是他来赔。”
晏清沉了口气,道:“不知小殿下想要什么?”
齐王警告:“此事恒安本也无错,莫要太过分了。”
“怎么会呢!稷儿只是想让他请个客而已!”
在对方应声之前,慕容稷接着道:“地方我来定,不知晏哥哥能否答应我这小小的请求?”
闻言,齐王便知慕容稷心里装的什么坏水,他看向晏清,温和道。
“恒安不想去也没关系,稷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