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名鼎鼎的毒医圣手难道连自己都信不过?”
“我就是太相信了!”
青玉坐在另一侧,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方才平复刚刚受到的惊吓。
“我配的醉神香虽能克制荣妃身上的魂香,但你近日不常进宫,这种迷醉人心的香气不管接触哪个,时间长了都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行啊,那本王日后少来醉欢坊就是。”
“不行!”
青玉起身,将对方推回座椅,边盯着慕容稷,边将满头散落的青丝束成挽髻。
“我又不是荣妃,这醉神香我可以控制,只要你别再解人家头发。再说了,”
“慕容稷,你既让阿婼把我从雪山上绑下来,便不能辜负我。我都为你变成了这副模样,你好意思将我丢在这里吗!”
慕容稷托着下巴眨眼:“我们可没逼你来醉欢坊,若不是你偷偷让千幻给你换了脸,阿婼早就把你送回雪山了。”
“哇!你们好没良心!”
提到这个青玉就激动的不行,他叉着腰抬起下巴,浅褐色的瞳孔散出熊熊火光。
“你们将人家从雪山上绑下来的时候问过人家意见没!人家给你们解决了荣妃魂香的事情,你们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过河拆桥!我就不走!就要在这儿赖着你!就要用这张脸气你!”
望着对方逐渐得意洋洋的神色,慕容稷伸出食指,轻勾。
青玉冷哼着上前:“干嘛!”
慕容稷拍掉对方试探伸来的双手,将少年松散的红绡衣系好,点了点手下紧绷的肌肉。
“想帮忙就好好帮,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