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鼓着脸,只能坐回旁边,但半个身子还是倾到了慕容稷这边。
“你不是最喜欢这种的吗?你亲近其他人还不如亲近我,至少我是你的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慕容稷轻啜一口茶,淡淡道:“本王的人多了,你还排不上号。”
“但你的身份”
后面的话在慕容稷平静的目光下陡然沉寂,青玉扭了扭身子,冷哼道:“爱要不要!日后别来求我!”
“说罢,今日到底叫本王来做什么?”
青玉掏出一个古朴的漆红瓶,重重放在桌上。
“香红阁密道的诡香和荣妃身上的不同,那诡香虽也蛊惑心神,却不算严重,且见效快,一般用于当下攻击,非内功深厚者无法抵抗。这是静神香,可暂时屏息凝神,一个时辰内有效。”
慕容稷拿起漆红瓶,转动摩挲着粗粝的瓶身:“阿翁愈发宠爱荣妃了,近日竟让对方住进了紫宸殿。如今宫内除了沈良妃,无人敢与其争锋。就连谢德妃也选择避其锋芒,住进了远离斗争的静馨殿。”
“本王本以为世家对荣妃的退让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联系,想要在慕容瞻离京的时间用荣妃来吸引齐王一派注意,但本王错了。”
青玉哼道:“世人只知‘一学二山三名都’的二山为天山与凌云山,却不知我雪山也曾闻名天下,若不是世家那些迂腐老头认为雪山冰棺不详,我雪山才应是三山之首呢!”
“天山主治世之道,多与上庸来往。凌云山主五行八卦阵法,却淡泊避世。唯有雪山,医者仁心,大爱无疆。在本王心中,救扶百姓之雪山方为我大晋圣山。”
青玉本就爱憎分明,听到慕容稷对雪山的赞扬后,瞬间便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整个人再次凑到慕容稷身边。
“荣妃的魂香出自雪山,那些世家可没办法制成。不过,那香红阁密道中诡香夹杂的血气倒有些像南越尸蛊,若真与南越有关,那密道下必然还有其他蛊毒。假若计划失败,届时你们定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