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徒引到地下室尽头,只见有个脏兮兮的孩子独占了一面墙壁,双手拿着漆黑的炭块,在墙壁上认真地涂画着什么。即便有人走近,他也毫无反应。
慕容稷看了眼地上满满的药碗。
紫云拧眉问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孩子?”
学徒点头,语气无奈:“这些流民小孩儿无父无母的,若不是小世子心善,他们怕是早都饿死了。其他孩子好歹还有求生本能,知道吃饭喝药,也能听进去我们说的话。但这个孩子,他就像是疯傻了一般,不听不吃不喝,只知道拿着笔乱画,若是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力竭而死。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想着让小世子看看。”
慕容稷没有说话,只望着眼前脏乱的墙壁。
紫云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学徒又道:“阿婼姑娘来过,说他这是心病,阿婼姑娘治不了。”
良久,
慕容稷走上前去,吓得学徒就要伸手将她拉回,却被紫云阻止了。
走到墙壁前,慕容稷顿了顿,随后捡起地上掉落的炭块,轻轻摸了摸。
这一动作,让学徒不禁捂住了胸口,紫云也拧了拧眉头。
慕容稷依旧未说话,也未看身边那脏兮兮的孩子,径直伸手,用炭笔在对方未画过的地方画了一扇门。
落笔的瞬间,她感觉到身边的小孩儿停顿了下。
慕容稷手下炭块未停,身体随着笔触来回走动,很快,便画完了一个简单的王府平面图。
她满意地停笔,却忽然听到一旁传来嘶哑难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