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良裕神色镇定:“他重视子嗣,不会翻起大浪。”
谢尚书点头,似乎也想明白了:“亳州那事,其实只要不被晏丞相知道,其余人都不足为虑。”
崔良裕看了他一眼:“宫里的事情,让德妃尽快处理,莫要再生出其他事端了。皇长孙两日后进宫,陛下欲封其为临安王,且如今陛下愧疚之情溢于言表,对皇长孙几乎有求必应。务必让德妃看好六皇子,莫要招惹皇长孙。”
谢尚书只得应声:“是,世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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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第六日。
晏清派人传话来,说是因上庸学院院长传信,他必须离开天京。当场燕景权就高兴的打了一套拳法。
慕容稷笑了笑,心中不觉微松。
晏清能离开,这便意味着天京近日将无大事发生。
甚好。
这日,她也终于将阿娘劝慰好前往沧州花家。因着要亲自给外祖父带些东西,两人次日一同外出采买,燕景权则接着在府中练武。
到了花家的春济堂,慕容稷带着紫云走了进去,楚王妃则在对面挑选团扇。
春济堂内,药香浓郁,几名客人正在看病抓药。二人径直往后堂走去,进入一间空堂。紫云拉开地板,先走了进去,慕容稷紧随其后。
密室中,明烛映照,光线柔和,地上铺满了柔软的毯子。每个孩子旁边都放着一碗药,有的喝完了,有的没喝完。几名药堂学徒正忙着为孩子们看病。
似乎是经常有人下来,慕容稷和紫云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关注,只有一个学徒走了过来。
“小世子,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