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晟!朕念你自小体弱多病,未敢让你过多参与政事劳累,从前宫中上下也不曾苛待过你,如今你竟敢与王妃嫌弃皇长孙病体孱弱,意欲送往沧州花家,尔心何安!”
嫌弃?
皇长孙?
贺寿之后,楚王和楚王妃就被圣上叫上殿前数落了很久,这时听到重点,一头雾水的两人同时抬头,恰好对上圣上怀里那只白团子的无辜大眼,心里顿时有了结果。
楚王妃磨了磨牙,刚想开口,就被身侧的楚王拉着跪了下去。
“儿子知错,任凭父皇责罚。”
“责罚?你既无官职,又无体魄,想让朕如何责罚?”
楚王俯首,放在地面上的双手白到透明:“儿子有罪。”
除了之前紫宸殿内几人,宫宴其余人等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向威严肃穆的圣上为何会抱着皇长孙,又为何会突然对楚王殿下发难,圣上又是如何得知楚王欲送皇长孙于沧州,这其中的缘由,让人不得不多想。
这个时候,能开口调和的人,寥寥无几。
“陛下息怒,楚王殿下向来温厚,与人为善,皇长孙一事或许另有原因,毕竟楚王妃出自皇商花家,花家向来为民生计,老臣听闻流往沧州的流民大多已被安置,花家当为表率。”
垂首跪在殿中的楚王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楚王拍了拍身侧人紧绷的手背。
“崔中书令说的是,如今各地灾害频发,亳州大水流民未安,归根究底,乃是国库虚空,大晋商路多经云海流通,但如今云海匪患猖獗,云麓王野心勃勃,云海急需一位熟悉海战的将领,威远侯当仁不让。”
楚王身体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