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帝深谙帝王权衡之术,心思深沉,慕容稷首先要做的,就是打破对方束起的高墙。
天真,只是她的敲门砖。
慕容稷仰头眨眼:“翁翁怎么不说话?是稷儿太吵了吗?阿耶阿娘也说稷儿很吵很烦,还想把稷儿送去沧州舅舅家,稷儿不想去,翁翁~”
白团子颓丧的很突然,胖乎乎的小手没有安全感的抱紧了自己小腿,昭明帝眉目微敛,语气终于有了起伏。
“因为这个,你阿耶想送你去沧州花家?”
真诚,才是她的必杀技。
慕容稷撇嘴,一双大眼中涌出的泪花欲坠不坠,显得十分可怜:“阿耶说在稷儿身上花了好多好多银子,现在没钱了,养不起稷儿,阿娘也经常凶稷儿,说送去沧州才能松口气,稷儿不想去,阿耶和阿娘就说稷儿吵,翁翁,稷儿真的这么讨厌吗?”
老二。楚王。二哥两口子太过分了!
在场的人无一不对楚王和楚王妃发出强烈的谴责。
作为大晋第一皇商花家的小女儿,虽然说楚王的身体已经花了楚王妃不少嫁妆,但皇长孙这么小一个孩子,即使身体不好,又能用的了多少银子,至于把人送走吗!
想来一定是因为圣上不喜,所以才想把费钱又没用的皇长孙送走,好再去精心准备生一个身体康健的皇孙。
楚王和楚王妃对外的形象一直都很和气友善,晏清也没想到,皇长孙幼时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这便是圣上后来对皇长孙颇为费心的缘故了。
之前落水一事已经完全被皇长孙扭转,晏小公子和六皇子都没事,反倒是一直没露面的楚王殿下,皇长孙的亲阿耶,承受了来自圣上压抑已久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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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