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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别乱说话!”

就在慕容瞻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走了回来,奇怪的盯着眼前的白团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随侍呢?”

慕容稷眨了眨眼睛:“稷儿出恭出来迷路啦,紫云姐姐说如果走丢就在显眼的地方等她过来。”

“显眼?”

慕容瞻看了看幽静昏暗的龙首池,以及旁边那棵完全能把小团子遮挡住的垂柳。

如果不是这里够僻静,平时也没多少宫侍经过,他也不会从这条路离开。

慕容瞻冷哼一声,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那团子伸出莹润嫩白的手指着天,他顺着看过去,同时听到了奶声奶气又理直气壮的声音。

“那个玉盘那么大那么亮,紫云姐姐肯定能看到稷儿!”

望着湖面上的圆月,慕容瞻抽了抽嘴角,觉得二哥家这棵独苗不仅身体弱,人也蠢。

慕容瞻不再担忧,转身就走。

亳州大水导致流民泛滥,父皇与大臣们谈论政事,这次寿宴往后延了半个时辰,他完全有时间回宫换衣服休整。

那件事,不会有人知道。

但慕容瞻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了身后的惊呼声,回头一看,正是那白团子想要跟上来却走错路滑了下去,小小的一团跌在湖边,望过来大而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晶莹水珠,仿若下一秒就要诀提。

慕容瞻没动。

他对体弱多病的二哥没什么感觉,一个病秧子,还是被父皇厌弃了的病秧子,就算妻族有钱,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至于这根同样病弱的独苗皇孙,就更微不足道了。

阿娘说过,没用的人,不值得他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