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珠觉得他耀武扬威的模样甚是讨厌。
他本就无权过问自己的名字,不过是看她独身一人前来,认定她此时孤立无援,刻意刁难罢了。
季檀珠一句无可奉告,就要离开此处。
侍卫的剑逼近,拦住她的去处:“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季檀珠烦不胜烦,想着要不干脆把他揍一顿好了。
这时,马车里的人已经下来,并且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何事在此喧闹。”
来人声音隐隐带着些不耐烦,望向这边的目光凉薄刺骨。
季檀珠下意识与他对视,她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对于这么个侍卫,她自然也不会对他的主人有什么好脸色。
能养出这种刁奴的,一般也不会是正常人。
侍卫一见到他,立即收回手中剑,半跪下抱拳,脑袋低垂着,姿态低到尘埃里,不敢与之直视。
“惊扰世子殿下,请殿下责罚。”
那位被他称作殿下的人还在直勾勾盯着季檀珠,脸上的神色如寒冰消融,渐渐染上三分笑意。
他没有听那名侍卫解释,道:“惊扰女郎,言行无状,回府后自去领罚。”
轻飘飘一句话,让侍卫白了脸色,再也没有原先的趾高气扬:“是。”
世子远远向季檀珠笑了笑,似春水化冰。
“在下忻王世子沈有融,让女郎受惊了。”
季檀珠方才就觉得他眼熟,只是逆着光,又离得有些远,未能看仔细这人容貌。
现在听到他的介绍,立即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