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在做天在看。”季檀珠的剑又逼近一寸,“所以我先向满殿神君请罪,才下山介入因果,我可不信什么今生罪孽来世偿,我只信我的道义。”
“你杀的,是抚养我长大的师父,养育之恩重于山,我要拿你的头颅祭奠我的师父,一偿他死不瞑目的悲痛。”
季檀珠恐再生变故,说完这番话,便一剑封喉,结果了他的性命。
原本想提了他的头回去,可真杀完人才发现,头颅不好砍下,她便弯腰割断他的一缕头发。
就在她直起腰板的时候,门口有人摔掉了手中的盘子。
木盘上搁了一只碗,掉落的瞬间,碗四分五裂,里头热气腾腾的汤面随之洒落。
季檀珠犹带杀气的双眼望过去,没见白日里气宇轩昂的那群人。
小老板捂着嘴站在门口,她吓得双眼含泪。
就在季檀珠以为她要喊人过来抓她,或者是赶紧逃离凶杀现场时,她走近几步,问了季檀珠一个太过明显的事实。
“你杀了人?”
季檀珠看不清她眼中光亮,更无心分辨那闪烁其中的,究竟是泪光还是跳动的灯芯花火。
血液还滴答流着,可季檀珠觉得,要是她敢回答没有,她面前的人或许真的会糊弄自己。
“是。”
没有任何解释,季檀珠分外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