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美人的气质都是相通的,因带着皮面具的缘故,有三分之一的脸都被遮盖,若不掀开面具,只看那双英气的眉眼和不受胎记影响的侧脸,任谁都会觉得她好颜色。
她又身材清瘦,穿着粗布麻衣也尽显风流,打眼一看就像是个青涩俊美的少年郎君。
季檀珠解释的时候也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姿态大方从容,这倒令小老板有些不自在了。
她只觉得脸烧红了一般,讪讪道:“是……是吗?怪我眼拙,竟没辨识出姐姐的庐山真面目。”
说罢,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今日的客人多,都是外地来客,恐怕会有什么需要打理的,我先上去看看。”
确实有一批新来的客人,听口音,像是中原地区的。
招待客人本是季檀珠的活儿,不过这会儿跟着小老板一同上去,明显不是恰当选择。
老板娘看着女儿哒哒踩着楼梯跑到上面,给季檀珠指了另一项工作。
季檀珠很识趣的离开了屋内,到院中洒扫。
这事貌似就这么不了了之。
直至她今日回到观中,未曾想家里头也不得安生。
季檀珠每日山上山下往返奔波,白天做的多数还是跑腿出力的活,是以每日回到观中,还要再吃些东西补充体力,否则夜间便会饿得胃部钝痛,无法入睡。
宁闯知道她整日劳累,也会提前备好饭菜,等她一同吃饭。
今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