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珠还不知道那边情况,她吃罢饭后回房小憩。
今日天气适宜睡觉,她比寻常还要多睡一个时辰。
再醒来时,日头西移,房中丫鬟告诉她,鲤奴已在外间等候了好一阵。
“怎么不叫醒我,等了多久?”季檀珠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见鲤奴坐在那儿看书,凑近去看他读了什么。
不是她爱看的志怪杂篇。
“无妨,不耽误我的时间。”鲤奴道。
他看着季檀珠睡眼惺忪的模样,说:“你近来倒是嗜睡。”
季檀珠摆摆手,毫不在意:“春困罢了。”
说完,她问:“你来做什么?”
鲤奴把书放在身侧小案上,神色如常:“我要启程回洛京,前来和你道别。”
季檀珠半个哈欠噎在喉间,来不及收回下巴,她惊讶道:“这么着急啊。”
鲤奴点头:“太后正在病中,陛下召我回京侍疾。”
季檀珠立即追问:“太后生病了?她身体一向硬朗,怎会这么突然……她病得重吗?”
“情况尚不明。”
鲤奴沉默片刻,忽然主动道;“我回去后,会写信给你,信中会告诉你太后近况。”
季檀珠这才有了鲤奴要离开的实感。
“哦……”她说,“谢谢。”
见她没有拒绝,鲤奴胸中明快些许。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