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知错了,季檀珠刚才就注意到他异于常人的脸色。
嘴唇苍白,脸颊却通红。
眼神还会在对峙时不由自主涣散。
恐怕这会儿脑子已经烧得不甚清明。
季檀珠让侍卫掌灯,解下外袍胡乱罩在鲤奴身上。
这里没有干净衣服让他更换,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些无用功。
已经有人把马牵了过来。
季檀珠力气小,自己先上马,然后让侍从护着鲤奴上马。
鲤奴坐在他身后,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刚靠在季檀珠的后背就想闭眼。
“不许睡,我还在前头给你挡风呢,你要是有点良心,就陪我聊聊。”
鲤奴听见季檀珠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膜般模糊不清。
好半天,他才把那些字在脑子里拼合成句,辨认出意思。
“好。”
季檀珠听见他的声音,心里松了口气,她感受到身后的鲤奴挣扎着要起来,连忙扯过他的手,说:“抱紧,要是被甩下马,我可要笑话你一辈子。”
鲤奴正是要脸面的年纪,经她话一激,立即收紧手臂。
季檀珠不敢多耽搁,立即启程。
第28章 对弈
崔奉初今夜无眠, 他睡不着时从不强迫自己。
于是,趁着月色正好,他披了件外衣在院中散步。
恰巧在路过前院时, 听见外头的哄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