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

季檀珠听出她口风松动,刚要趁机多问些别的,哪知禾茹是掐算好了时间才同她讲这许多,不等季檀珠再次询问,她们已回到长宁宫。

夜已深,太后已然安歇,季檀珠不便叨扰,就这么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一夜无眠,季檀珠眼下有淡色青乌痕迹,脑子却意外清晰,未有丝毫困倦。

出门时,她没见弦言的身影,便笑着问了冤种的宫女:“你看着面生,我倒未曾注意过你。原先在这里的弦言呢?”

那宫女把药弯了弯,说:“郡主放心,太后往这里又拨了两名宫女,说是填补弦言与穗语的空缺。”

“那她们去哪了?”

宫女这才回答:“好像……好像是调去浣衣局,奴婢也不清楚,您千万别和太后提起。”

这般慌张神色,季檀珠便知道是太后的意思。

短短半日,太后策划了一出请君入瓮和杀鸡儆猴。

新来的洒扫宫女埋头,根本不敢搭理她。

季檀珠没有为难她,加快脚步往太后寝殿赶。

听了禾茹昨晚的话,季檀珠今日特意来早了些。

听禾茹说太后还未醒,便从辰时三刻刻等到巳时初。

熬到极限,禾茹才请她进去问候。

太后已经收拾齐整,正坐在窗下小塌边喝茶,身侧的小茶桌上摆着一卷经书,看样子今日还未曾被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