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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却浑然不在意,随便用袖口浅拭几下便作罢。

鼻尖一点晶莹的汗她忘了擦,挂在那里摇摇欲坠,看得鲤奴心烦。

这般女子,想来是习惯了有人在身旁侍奉,离开宫里那群见风使舵、奴颜婢膝的蠢货们,根本不会照顾自己。

不过是瞧见他们二人,觉得新鲜有趣罢了。

看着娇弱,指不定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把他们当个玩意儿作弄呢。

事实上,事实与鲤奴所想大相径庭。

季檀珠看到这破败的屋子与那几只破碗时,首先想的是,不知这两个孩子在这种条件下,能否吃饱穿暖。

先前鸿奴说的没错,宫中人情冷暖,他们若不是见惯了捧高踩低,鲤奴又怎会对突如其来的她心生敌意。

越是穷途末路,才越经不起风浪打击。

因为本钱只剩自己。

季檀珠联想到此后光风霁月,恍若天人下凡的沈有融,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这两个瘦弱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这两个小可怜,谁才是未来的沈有融

鸿奴与鲤奴明显是乳名,季檀珠问:“你们二人年岁几何?家中长辈可有为你们二人取名字?”

兄弟两个对视一眼,鲤奴冷哼一声,未曾搭理她。

鸿奴摸了摸弟弟的头,半晌才说:“我二人是双生子,自记事起,就在这冷宫内相依为命,身旁并无父母教养,因而不知道自己具体年岁,也只有这么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乳名,让檀珠姑娘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