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oga厉玺先生都很满意现在的婚姻生活,也欢迎各位alpha都向我学习、效仿、看齐。”

应知聿轻松反问:“与其质疑我‘软饭a’的身份,为什么不想想有oga即使被我吃软饭也愿意和我结婚。”

“而某些个别alpha——”应知聿战术性停顿了下,说,“为什么你想要娶的oga,却情愿嫁给连信息素都无法提供的beta,也不找你呢?”

“这不值得反思一下吗?”

当年,影响最大最恐怖的那场舆论大战,应知聿这最后的九个字反问,被极端a权视为终极挑衅。

网络上铺天盖地对应知聿这个alpha中“耻辱”、“叛徒”的声讨、攻击、谩骂。

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也一度让,极端o权暂时放下对应知聿这个“污点”的仇视。

短暂当了一回他的冲锋兵,与极端a权的炮火正面刚上。

-

晚上,应知聿从实验楼出来,在学校食堂吃完晚饭回到宿舍。

才用钥匙打开宿舍门,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应知聿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自然问:“吃饭了吗?”

电话是厉玺打来的,应知聿以为这个时候对方给他电话,应该是刚吃完饭,又或者刚回到家。

然而电话那头很安静,厉玺静了一秒,只说:“应知聿,我进不去。”

应知聿一愣:“什么?”

厉玺那边又静了两秒,说:“我在你宿舍楼下。”

应知聿一顿:“……我马上下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