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聿却再次接到临时任务,第二天又得跟着导师外出出差。

他需要陪同夏贤儒,到南部一个生物实验室进行短期访问。

这实际上也算是夏贤儒在给应知聿拓展学习和展示自我的机会。

所以,当应知聿给厉玺打电话,说明情况。

厉玺只在电话里回复:“好好把握,注意天气。”

他们都知道,这是夏贤儒在向厉玺,又或者厉玺背后的li示好。

这种机会,以前根本轮不上应知聿。

从前,应知聿的导师夏贤儒再满意自己的得意门生,可应知聿的出身摆在那里。

小城镇来的“做题家”,无权无势无背景。

他能让应知聿本科阶段的专利个个都署上自己的名,甚至还能排在第二第三位,这已经是天大的偏爱。

二则,太过偏帮应知聿,也只会给自己的这个爱徒树敌。

夏贤儒在首都学术圈混了这么多年,他自己就是“小镇做题家”考进首都,要不是靠着年轻时娶妻,娶了个家族堪称生物医药大学“学阀本阀”的妻子。

他再有能力本事,也绝爬不到现在的学术地位。

这就是学术圈阶级固化的现实,不是任何人凭借一己之力能够轻易扭转撼动的。

然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应知聿带着他的新婚oga厉玺走进那家聚餐餐厅开始。

意味着应知聿背后有了人。

而这个他背后的人,还是随便跺跺脚,全国医疗、经济体都要震三震的厉家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