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傲然冷淡的脸上一定不带任何表情。
他们从事科研的都有些毛病,喜欢追根究底。
应知聿曾经以为自己在结婚多年的oga那里可有可无。
毕竟十一年里,他们一直那么过来的。
哪怕在床上理智溃散的时刻,厉玺也很少叫应知聿的名字。
他们之间没有称呼,没有交谈,只有纯信息素主导的身体结合。
可从被绑架到被找到,那时候li的股东大会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理论上,如果厉玺选择不管应知聿。
那么他对那些绑匪就没有了意义,他们不该再带着应知聿东奔西走到处躲藏。
显然,厉玺当时答应了对方一些条件,暂时稳住了绑匪。
睡着前,应知聿略微好奇。
所以,他死的那一刻,厉玺叫他,是要跟他说什么?
睡意缓缓袭来,应知聿想,这辈子他有机会亲口问厉玺这个问题了。
只是这一次,希望那只“熊猫”还是不要再用枪顶着自己比较礼貌。
而此时距离城东生物医药大学研究生宿舍,176公里的市中心豪华大平层里。
一名体格魁梧的beta正低声报告,应知聿离开li实验室后的行踪轨迹。
“他骑乘共享单车进了地铁站,在天门桥站换乘,再在国贸站下车,到达国贸王府井百货,然后直奔化妆品柜台……”
如果应知聿此刻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名说话的彪形大汉,正是上辈子拿枪顶着他去民政局领证的“熊猫”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