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源于他在科研岗安逸了太久,疏于锻炼体质差劲。

其实他们大学也有散打搏击社团和对学生开放的游泳体育馆。

不过应知聿不太喜欢人多的环境,私教的一对一教学比较适合他。

回到宿舍。

应知聿先将在王府井购入的礼盒和没用完的消费卡放到许阔桌上,又顺便把实验报告写完。

等他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已经过了宿舍门禁时间。

而宿舍里依旧只有应知聿一个人。

这是从前研究生时期的常态,许阔要的是那张学位证书给自己的履历镀金。

做技术、搞科研都用不到他,只要不是尖端学术成果,花钱打点关系给自己挂个名,对他们这个阶层的天龙人来说更没有难度。

晚上10点整,应知聿准时躺上床。

闭眼的时候,难免想起上辈子最后那次闭眼。

当他的心跳静止为0,家人的哭声和仪器警报声混在一起。

难道是死得太冤,连天都看不下去?

只是为什么重生在了这个节点呢?

二十一岁的应知聿无权无势,没有任何选择权。

不过,也没有关系。

应知聿并没有换一个oga的打算。

结婚十一年,再少联系,应知聿与厉玺也已经熟悉习惯了彼此。

就像他今天进入那间休息室,就能想象出那面单面玻璃墙后,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