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夏家人,更是像见了瘟神似的,扛起包袱就往队伍前面挤,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她缠上。

夏天心里暗自苦笑,这头疼哪是外伤引起的?

分明是昨夜动用精神力压制系统时,消耗过度导致的内里抽痛。

至于这糟糕的脸色,一半是原主长期营养不良留下的底子,另一半则是昨夜睡梦里被头疼折腾得很了的缘故。

她不动声色地从空间里摸出一颗通体莹润的丹药,飞快地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暖流瞬间顺着喉咙滑下,直抵识海,原本翻江倒海般的头痛顿时缓解了一些,连带着精神都清爽了不少。

与夏天这边众人避之不及的冷清不同,不远处的夏轻云那里,此刻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小姑娘抱着脑袋在地上疼得直打滚,脸色惨白如纸,村长夫妇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周围的村民也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满是关切之声。

夏天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没打算插手,当初原主倒在路边流血时,这位村长家的姑娘可没露过半点恻隐之心,如今她自然也犯不着热脸贴冷屁股。

再说,夏轻云神识受损,又不是她抢了对方的空间所致,彼此本就毫无瓜葛,她犯不上多管闲事。

倒是那个叫月儿的女人,不知何时竟又回到了队伍里。

此刻她正站在人群外围,双手紧紧攥着包袱带,脚尖不停地在地上碾着,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眼神时不时瞟向夏轻云,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