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显然都是被系统“挖”来的空间,里面是否还残留着原主的意识?有无潜在的危险?
她一时拿不准,索性先将这些玻璃球单独归类,没敢贸然融入自己的本源空间。
再看那废了的系统残骸,夏天暂时没精力细究它的构造,便从空间里取出一枚可隐匿的空间戒指。
滴血认主后,将系统残骸整个塞了进去。
这东西太过诡异,她可不敢放进自己的本源空间,万一这系统还有后手怎么办?
处理完系统,夏天抬手按上月儿的额头,指尖泛起微光,将她被收进空间后的所有记忆抹得一干二净。
随后带着她出了本源空间,随手扔回被掳走的原地,自己则一个瞬移,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最初“方便”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夏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营地,倒在草地上就沉沉睡去。
今晚为了压制那难缠的系统,她的精神力早已透支,此刻只觉得脑袋昏沉,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周围便已响起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咳嗽声和孩童的哭闹声,逃难的队伍渐渐苏醒,喧嚣渐起。
夏天这才从深眠中睁开眼,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疼得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抬手用力揉着太阳穴,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抬起头时,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脸色有多难看。
浓重的黑眼圈挂在眼下,本就苍白的脸颊透着一股病恹恹的菜色,配上额头上草草包扎的布条,活脱脱一副伤势加重、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
周围的人见状,都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眼神里带着几分避讳和同情,显然是以为她头上的伤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