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这两年寄回来的种子培育出的种苗。

夏天看着这生机勃勃的景象,一直紧绷的嘴角突然咧开,露出了这些年难得一见的真诚笑容。

她没多问职位变动的缘由,放下行囊便立刻扎进了研究室。

整理种子谱系、设计杂交方案、记录生长数据,忙得脚不沾地。

间隙里,她没忘给红星农场寄去一个大包裹。

里面既有研究所培育出的优良种子,也有特意托人弄到的厚实被褥和常用药品,信里只简单写着:“新种试种,盼秋收佳讯。”

窗外的阳光洒在实验田的幼苗上,也落在夏天专注的侧脸上。

她知道,自己搜集的不只是种子,更是底气,让这片土地摆脱依赖、自主发展的底气。

而眼下这初具规模的研究所,正是底气生根发芽的地方。

谁也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年,红星农场竟真的培育出了抗病抗虫的杂交小麦。

那麦种播下去,不仅能抵御常见的锈病,连啃食麦叶的蚜虫都少了大半,亩产较普通品种足足提高了四成。

消息传开时,正是文革的尾声,各地农场都派人来求种,把农场的门槛几乎踏平。

等到文革结束,高考恢复的消息像春雷般炸响,沉寂多年的学界瞬间焕发生机。

各大院校争先恐后地往农场跑,那些曾被下放的“大佬”们,一夜之间成了争抢的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