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辩解声此起彼伏。
夏薇薇沉默地扫过三个神色慌张的兄弟,眉头忽然紧紧蹙起,声音陡然拔高:“夏晚晚呢?谁见过她?”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不知道啊……”
“我昨天好像看见她进大姐房间了?记不太清了……”
“最后见她,好像是昨天晚饭的时候吧?”
……
零碎的记忆片段拼凑起来,一个模糊却又清晰的念头,像藤蔓般缠上每个人的心头。
家贼……是夏晚晚?
“……”
这念头像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无声的惊涛骇浪。
众人把能想到的刻薄话都骂了个遍,直骂到口干舌燥,心头那股憋闷却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突然提了一句,让所有人如遭冰水浇头,齐齐打了个冷颤:“她一个姑娘家,哪来这么大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搬空咱们所有藏货,难不成是跟什么势力勾搭上了?”
这话像根刺,扎得夏大伯也猛然惊醒。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怒:“钱财的事暂且不论,当务之急是商量好往后的路怎么走。”
“自然是留在海市!”立刻有人接话,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咱们在这儿住了大半辈子,街坊邻里多少认识些,找份活计糊口总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