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过惯了男人为她大把大把花钱的日子,每月五十万的信托收益,连只限量款包都买不起,哪里耐得住清贫?
夏明辉一个人带着俩娃,焦头烂额地找到夏天时,她正对着电脑调试新窑的温度。
“姐,你帮帮我,婉婉她……”
夏天头也没抬,随手发了个定位过去:“在城西的私人会所,自己去接。”
夏明辉赶到时,正撞见宁婉穿着吊带裙,和一个大肚腩男人贴在一起跳热舞。
她脖子上戴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颗蓝宝石——那是当年沈逸辰拍卖下来送给她的。
而她耳朵上晃悠的钻石耳坠,是他前两天刚咬牙买的礼物。
夏明辉一时有些接受不了,那是他当做“清纯女神”一样爱慕的女子,此刻在迷离的灯光下笑得媚俗。
巨大的羞耻和愤怒冲垮了理智,夏明辉抄起桌上的红酒瓶就砸了过去,玻璃碎片混着酒液溅了一地。
警察来的时候,两人还在撕扯。
得知是夫妻捉奸,也只教育了几句便让他们自行离开。
可回到家,宁婉彻底撕破了脸,摔碎了客厅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尖叫着骂夏明辉“没本事”“穷酸鬼”。
夏明辉担心吓到孩子,把两个哭闹不止的小家伙送到夏天家门口。
夏天连门都没开,直接让司机把孩子送了回去,语气冷得像冰:“自己的种,自己带。”
隔着门板,夏明辉看着她房间窗户透出的冷光,忽然浑身一震。
他这才意识到,那个在父母死后替他遮风挡雨、又当爹又当娘的姐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死去了。
现在的姐姐,看他的眼神,和看路边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