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上,两人领着孩子磕了头,宁婉便径直走到夏天面前,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爷爷走了,总该让真正的继承人接管公司了吧?”
夏天正低头整理白花,闻言抬眼,指尖朝会场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点了点,语气凉得像冰:“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你以为我不敢把你现在这副样子发到网上?
让大家评评理,是该支持你这个在葬礼上抢家产的人接管公司,还是骂你是忘恩负义白眼狼的声音响亮?”
宁晚闻言,猛地转头,发现周围前来吊唁的人群中不少目光正聚焦于她,眼神里带着诧异和鄙夷。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挑错了时机,脸涨得通红,狠狠剜了夏天一眼,拽着夏明辉气冲冲地走了。
葬礼刚结束,夏天便联系了老爷子的律师,在夏家老宅的客厅里宣读遗嘱。
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地念着:“夏明辉一家,由信托机构托管一亿元本金,每月可支取五十万收益,非重大事故不得动用本金,直至耗尽;
夏家亲重孙子继承别墅一套,成年之前,由夏天代为管理……”
听到这里,宁婉猛地站起来:“不可能!爷爷怎么会这么安排?公司股权呢?老宅呢?”
律师没理她,继续念道:“夏氏集团全部股权、老宅及名下不动产、珠宝首饰等,均由夏天继承。”
对于这种分配法,别说宁婉,就连夏明辉也是不服气的。
“假的!这绝对是假的!”夏明辉也急了,指着夏天嘶吼,“我也是夏家子孙,爷爷怎么可能不让我接手公司,不给我留股权?”
律师瞥了夏天一眼,那眼神里的无奈藏都藏不住。
夏天心里明镜似的,老爷子哪是不疼孙子,是太了解她了。
他怕一旦夏明辉持有股权,他肯定会在宁婉的撺掇下来公司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