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着孙儿这副模样,眼底的失望一点点沉下去,在他身上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等夏天捧着双学位证书毕业那天,他直接把夏氏集团的管理权交到了她手上,连董事会都没提前知会。

“凭什么?”宁婉得知消息时,正抱着刚会走路的小儿子喂奶,当即把奶瓶往桌上一摔,“她一个外嫁女,凭什么占着我们夏家的产业?”

第二天,她就带着全家搬进了老爷子的别墅。

整日指桑骂槐,一会儿嫌厨房的汤咸了,一会儿怨园丁剪坏了她喜欢的月季,只差没把“不服”两个字刻在脸上。

没出三天,本就年迈的老爷子被气得咳中带血,直接住进了医院。

宁婉还在气头上,连带着不让夏明辉去探望。

“他就是偏心!我们伺候他这么久,还不如一个一年回不了几次家的!”她叉着腰在客厅里转圈。

夏明辉喏喏地应着,竟真的乖乖待在了家里。

夏天对此看得通透,那俩人的恩怨,一个是自己愿意惯的,一个是被惯的。

能有今天这样的结果都是自己造的因果,旁人掺和进去只会落得一身腥。

她若劝夏明辉去探病,老爷子只会觉得是孙儿“终于懂事,有孝心”了,夏明辉则会梗着脖子骂她“多管闲事”,何苦来哉?

吃力还不讨好的活夏天才不干!

她干脆申请了公司的远程办公,需要签字的每天中午统一去公司签。

至于医院那头,她请了三个金牌护工轮班照料,自己则常在病房角落摆开电脑,一边处理公事,一边陪老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