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么多官兵居然还追不上一只蝴蝶?”

“你们没发现吗?那蝴蝶飞得蹊跷,倒像是故意引着官兵往城外去…”

“引路?那还是蝴蝶吗?都成精了!”

路人的议论声随风飘来。夏天与夏禾对视一眼,心中顿时了然。

夏禾暗暗松了口气,低声道:“还好昨夜连夜处理了那些东西,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其中的凶险。

夏禾突然撂下手中的粗陶碗,鬓边的木簪随着动作轻晃:“小妹,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儿没办完,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好好待着。”

她抓起墙角褪色的粗布头巾随意裹在头上,不等夏天开口,已经踩着露水冲出院门,裙裾扫过石阶带起一片晶莹水珠。

行吧,夏天望着空荡荡的庭院,继续去花圃侍弄土地。

将锄头深深扎进泥土,潮湿的泥土翻涌着,混着夜来香的残瓣…

越州城的市井传言比春风还快,不到晌午,茶楼酒肆已热闹的沸沸扬扬。

街头巷尾的都在说巡抚府豢养的异种蝴蝶,能循着独特药香,追踪失窃的万贯家财。

说书人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唾沫星子飞溅:“各位看官!那蝴蝶翅膀泛着金芒,爪子跟铁钩似的,专往藏着财宝的地方扑!”

台下茶客交头接耳,有人摸着怀里刚到手的玉镯直冒冷汗,有人则匆匆跑回家,扒开地板检查藏起来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