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放下碗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啊,这些年可没闲着。

我这些年把巡抚后院搞得乌烟瘴气,我让他们彼此猜忌,夫妻离心,兄弟反目,甚至就连跟随自己多年的嬷嬷,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小厮都不敢相信。”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仿佛想起什么,突然压低声音,“就说前两天,我不过略施小计,让一盘带红花的糕点转了几道手,就送到了大房怀孕夫人的桌上,哈哈…”

夏天笑了笑没说话,这一幕她用精神力还真看到了。

看那熟练程度,也不知道这些年弄掉了几个?

可夏禾刚还开心的脸突然又垮了下来,“可惜啊,咱们这身份,一个外室,一个妾室,想要再寻个好归宿,怕是有些难了。”

夏天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何不试着要个孩子?好歹将来老了也有个依靠。”

“我呸!”夏禾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厌恶。

“我怎么可能给仇人留血脉?再说,生了孩子,女人就没了灵气,没了灵气还怎么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院立足?”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我要的,是他们血债血偿。”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忽然听到院子外有好些人急促跑过的脚步声。

夏天急忙起身,推开虚掩的木门,只见一队官兵举着长枪,正追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狂奔。

那蝴蝶扇动着流光溢彩的翅膀,不紧不慢地朝着城外土匪寨的方向飞去。

路过的行人纷纷交头接耳:“这是闹的哪出?追只蝴蝶干嘛?”

“谁知道啊?我听说巡抚府昨夜遭了变故,死了好些人。你们说这些官爷不去抓杀人凶人,怎么就追着一只蝴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