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部收拾妥当后,天已经亮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们又在蔷薇花丛下挖出深坑,将湿漉漉的珍宝层层掩埋。

夏天也庆幸,幸亏她有空间,不然她得清洗到猴年马月去?

用意识在空间里撕了张清洁符,瞬间所有东西都变得闪闪发亮。

忙活了一夜,两人也有些饿了。

厨房的灶台重新燃起炊烟,素面在沸水里翻滚。

夏禾用筷子搅散凝结的面疙瘩,忽然轻笑出声:“还记得那年刚去教坊司,咱们为了抢半碗冷粥都和别人打了起来。”

她望着碗中升腾的热气,眼眶再次泛红,“没想到,当年和咱们打架那姑娘早早地就被她男人打死了,咱们现在还能自由地活着!”

木桌上微弱的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随着晨风轻轻摇曳。

夏禾用筷子搅着碗里的素面,热气氤氲间,她望着夏天轻声问道:“小妹,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夏天咽下口中的青菜,指尖摩挲着粗陶碗沿,语气平静:“说来也算幸运,我这些年过得挺不错的。

在教坊司初次登台,就被一位公子赎走。只是他家中已有正妻,便将我安置在外宅。

虽然不常来,但每次来都会留一些银票供我花用。”

她垂眸轻笑,“他那位夫人倒是心善,即便后来得知我的存在后,不仅没有刁难,还给了我一些盘缠和新的路引,让我能离开京城。”

说罢,她抬眼看向夏禾,“姐,你这些年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