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前因草民之事,殿下与驸马心生嫌隙,草民万不敢再添是非。

若能得份路引,容草民远离这是非之地,便是重生再造之恩。”

雕花窗棂外,日光斜斜洒落,将夏天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

安庆公主立刻暗暗松了一口气,凝视着眼前柔弱的少女,良久方轻叹一声:“也罢,你且回吧。文书稍后便派人送去。”

“多谢公主殿下!”夏天盈盈一拜就退了出来!

出了公主府时,回首望向朱红府门,忽然轻笑了一声。

通行路引虽还未到手,但也基本板上钉钉了,对公主来说,不仅仅是送走了“小表妹”,还送走了一个“大麻烦”!她肯定会尽早送来的。

这次的告别,不过是她脱离樊笼的第一步,而更辽阔的天地,正等着她踏足。

夏天回到小院,阳光穿透木门的缝隙,在空荡荡的小院里肆意摇晃。

最后一次坐在槐树下的藤椅上轻轻摇晃,指尖抚过褪色的粗布裙裾。

原主初到京城时,包袱里仅塞着两套打着补丁的换洗衣物,这些年除了灶台边的粗陶油瓮、墙角堆叠的酱菜坛子,竟再无长物。

把原主的几套换洗衣服塞进竹编藤箱,又把一些粮食做成干粮带在路上吃,盐罐,油罐都放上,居然还塞不满两个箱子。

日头刚过中天,马蹄声由远及近。

公主府的小厮捧着一个漆盒跨进院门,盒中不仅躺着新路引,还有五张簇新的百两银票。

夏天指尖捻起银票,望着银票上的蟠龙纹“啧啧“两声,哪条路居然要五百两的路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