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进入的几个衙役便纷纷跑了出来。
“头儿,没有!”
“头儿,我这也没发现!”
“知道了,走,下一家!”一招手,几个人呼啦啦全都跑走,开始敲隔壁邻居家的大门。
她倚着门扉,望着空荡荡的街巷轻笑,这满城风雨,倒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夏天又一边压抑着咳嗽,一边轻轻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三日,京城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人人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气氛的当中。
平日里热闹非凡的京城大街,如今行人寥寥,商铺早早关门歇业。
茶楼酒肆里再无说书人的惊堂木声,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夏天却优哉游哉地坐在小院中,将清点好的物资分门别类,偶尔抬头看着天边盘旋的乌鸦飞过。
晨雾尚未散尽,刑部大牢的铜锁在冷风中泛着幽光。
三日来,平阳侯身首异处的悬案如巨石投入深潭,表面看似平息,却在暗流中激荡出层层涟漪。
大案大案毫无头绪,就连几十个官员丢失的财物也没找到!
倒是官场上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甚至杀人灭口的事件被发现了不少。
那弹劾的奏折更是一封接着一封,往日冠冕堂皇的朝堂,此刻人人自危,如惊弓之鸟。
随着京城城门再度洞开,街上的走卒贩夫也渐渐多了起来,前几天的紧张气氛也在民间渐渐淡了不少,市井间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但茶楼酒肆里,说书人压低嗓音讲述的秘闻轶事,仍让百姓们心惊肉跳,更是听说现在的刑部大牢已经人满为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