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契还在谢书仪手里,从赎原主出来后就再没见过,也不知道现在放哪儿了?

等暮色漫过菱形窗棂时,小院已被她用精神力全部翻了一遍。

夏天仰躺在院子里树下的摇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床上绣着并蒂莲锦被里的棉絮都被查看过,檀木梳妆匣里的胭脂水粉也没放过,连青砖缝隙都被她用精神力仔细搜寻过,却始终不见那张要命的身契。

不在这里?难道在公主府?他就不怕被公主的人发现?

夏天直接探出精神力,穿透朱墙碧瓦直抵公主府。

她在谢书仪书房的暗格里都翻出了前朝字画,在鎏金香薰炉底座下摸到几枚铜钱,可那叠着朱砂印的卖身契却踪迹全无。

难道也不在这?

不死心的夏天又把精神力伸向了成婚前平阳侯府谢书仪原来的书房,连每本书的书页之间和夹缝都找了一遍,居然也没有找到?

刚想撤退,房梁间积尘簌簌落在她虚空中的“视线”里,直到那个上面落了一层薄灰的檀木小箱映入“眼帘”。

夏天直接把精神力探入到箱子内部,小心地避开堆叠的信笺,终于在最底层的角落里,触到那张皱巴巴的宣纸。

夏天一边宝贝地把身契收入到空间,一边感叹:这谢书仪是数老鼠的吧?这么能藏东西?

而且这些信件放到这么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地方,是有什么重要的内容,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事情?

鬼使神差地,她的注意力被那些字迹工整的信笺吸引,原来是和京城里某个将军的纨绔儿子的信件。

通篇都是日常的寒暄,有时候一个意思还能表达好几遍,这么垃圾的信件需要藏这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