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遍,夏天发现了些端倪,这好像是封密信,第几句话就读第几个字,连起来就是要表达的意思。
“任、务、已、完、成、明、日、送、达…啥任务啊,送什么?”看了看日期,都是几个月前的了!
不明就里的夏天直接隐身,一个瞬移去到公主府。
此时橘色的斜阳还恋恋不舍地攀着院墙,琉璃瓦上的吞脊兽仍泛着金光。
夏天隐身观察着周围,透过半卷的粉纱帐,望见榻上纠缠的身影。
抬头看了看夕阳,这会儿…天好像还没黑呢?
安庆公主的金步摇歪斜地垂在枕畔,谢书仪绣着暗纹的广袖滑落肩头,两人喘息声与帐钩轻晃的叮咚声交织,在弥漫着龙涎香的室内翻涌。
她指尖轻捻,无色无味的迷药化作一缕青烟,顺着半开的窗棂的缝隙潜入。
不过半盏茶工夫,榻上的响动戛然而止,谢书仪维持着揽住公主纤腰的姿势僵在原地,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汗珠。
夏天缓步上前,月白色裙摆掠过满地凌乱的丝绦,指尖悬在谢书仪眉心三寸处,精神力如游丝般探入他混沌的识海。
记忆的碎片如破碎的琉璃,在她意识中重组。
当完整的真相拼凑成形时,夏天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
就是那位温婉贤淑的贤贵妃,竟是平阳侯府安插在后宫的暗线。
而这谢书仪其实是两人珠胎暗结的儿子。
并且,这两人多年前就已经开始打算谋朝篡位,让自己的孩子登基为帝。
两个人一个在宫里注意皇帝的动向,顺便吹吹耳旁风。
另一个在外面笼络权臣,训练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