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街巷,卖豆腐的老翁敲着梆子吆喝:“说是夏家成亲的那个不是圣上赐婚的那个,这不讨要说法去了!”
“还有这事儿呢!”
“走,去看看!”
人群立刻如潮水般涌来,将夏府门前挤得水泄不通。
夏府也早料到人会来要说法,也都提早做好了准备,还让人把院子上的锁去了。
李氏早带着夏府奴仆候在二门外,见萧夫人下轿,立刻扑过去握住对方的手,涕泪横流:“妾身这个后娘当得难啊!她连终身大事都不放在心上,我也是实在没法子…”
她哭得肝肠寸断,发髻上的珍珠流苏跟着乱颤,却在转身时飞快抹了把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萧夫人捏着手帕听着,面上露出几分不耐。
老太太临行前特意叮嘱过,不过是走个过场,做个样子。
小四跌跌撞撞冲进夏府,裙摆扫过门槛扬起一地尘埃。
她发间银饰随着奔跑叮当作响,一路直奔夏天的院落。
身后李氏挽着萧母,仪态端庄地缓步而行,绣花鞋尖轻轻点过青石板,就像只是寻常的闲庭信步。
推开斑驳的院门,四下寂静得可怕。
不安如藤蔓般缠住小四的心脏,她踉跄着撞开寝室木门,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