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被粗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床上,嘴里塞着浸透涎水的被单,苍白的脸上布满青紫瘀痕,单薄的衣衫下隐约可见大片乌青,像是被人狠狠殴打后的惨状。
“小姐!”小四扑到床边,颤抖的手指探向夏天鼻下。
感受到那丝微弱的气息时,她紧绷的神经才轰然松懈,眼泪夺眶而出。
指尖在麻绳间慌乱摸索,她泣不成声:“谁这么狠心…小姐你醒醒啊!你别吓奴婢!”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氏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药效竟如此持久,到现在还未苏醒?
可当众人跨进门槛,看到眼前景象的刹那,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这是喝醉了?这是没睡醒?这为什么跟预想的不一样?
萧母手中的绢帕失手滑落,李氏精心描绘的柳叶眉狠狠抽搐,连身后的丫鬟们都忍不住倒吸冷气。
“不,不是这样的!”李氏慌乱地扯着萧母的衣袖,长长的指甲硌得对方生疼,“这孩子…定是喝醉了胡闹!”
萧母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老太太吩咐她走个过场,可这出戏该如何收场?
不管了,是老太太让她走一圈的,那她就当没看见。
因此她立刻强扯出僵硬的笑容,“对对,你家这孩子真调皮,呵呵…”
话音未落,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身就走,恨不得立刻逃离这是非之地。
这事儿赶紧找老爷(婆母)拿主意,再找个说辞!等人走了还要再约束一下下人。
就在她们抬脚欲走时,床上突然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夏天睫毛轻颤,“幽幽”转醒,气若游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别打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