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行,名字虽然不对,还可以找到当时的医生护士来指认。”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幸亏没在小诊所生。
这十几年过去了,小诊所都不一定还在,更别说还有资料了。
“再不行自己就要直接用真言符了!就是那种中邪状态可能会吓坏别人!”
想到这个办法,夏天又摇了摇头,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想用这个办法!
忙碌了一下午,夏天饿的有些前胸贴后背了。
她摸出原主舍不得花,一直藏在棉袜里的三十块钱。
黑市口的老瘸子用缺了口的算盘拨拉了一下,往她手里塞了两张用七毛钱换来带着烟味的粮票。
这才去国营饭店吃了顿素面,阳春面的油花漂着葱花…
这具身体的原主,怕是这几年连碗热汤都没舍得给自己吃过。
第166章 七零弃子7
吃饱回家,还没到地方,在青砖墙的拐角就能听见摔盆砸碗的动静。
搪瓷缸子碎裂的脆响里,“狐狸精”“扫把星”的骂声像淬了毒的箭,透过斑驳的木门刺出来。
隔壁刘婶打开门,棉纺厂工作服还沾着线头,一把把夏天拽进了飘着桂花头油味的小屋。
“先别回去,等她们骂完了再回去。饿了吧,婶这里还有一个饼,你先垫垫。
他们骂的话啊,你也别往心里去,你妈妈的错又不是你的错,怎么能让你承担所有?
你才是那最可怜的娃。”刘婶用锥子,顶针纳着鞋底,老花镜后的眼睛泛起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