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嘘声打断,几个大娘忙不迭左右张望,眼神里却燃起兴奋的火苗。
夏天捏着瓜子的手顿了顿,面上却摆出吃惊的表情:“谁啊,谁啊?长什么样?”
“就那谁…”
夏天看他们八卦,掸了掸围裙上的瓜子壳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身后还传来了:“兰花当年突然带孩子去县城,指不定就跟这事儿有关…”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一段尘封的记忆已经被打开。
这场戏,导火索已经点好了,鞭炮就看这些大娘们怎么炸了。
夏天找个没人的地方,褪去媒婆的那身衣裳,换回属于自己的素色粗布衣服,挤上一辆牛车颠簸回城。
空间里拿出手表一看,指针划过四点十七分,还有些时间。
夏天一扭头找到县城医院,隐身进了档案资料室。
档案资料室里一股霉味儿弥漫在空气里,也不知道快20年前的档案还能不能找到。
她可是用两把瓜子隐晦地打听了,王兰花根本没在村里生过孩子,接生婆的线索自然成了死结。
整座县城唯有这家带楼梯的三层医院有资格接生婴儿,余下的小诊所早就在时代变迁里改头换面。
就算没倒闭,泛黄的档案纸怕也早喂了老鼠。
铁柜第三层的灰尘扑了满脸,夏天屏息翻开十六年前的妇产档案。
所有的信息全都核查了一遍,只有一个名叫“王兰”和“张建”的符合要求。
预产期,床位号,婴儿信息一应俱全,也都和张玉婷的信息基本符合。
夏天快速地把资料卡在空间里复制了一张,又找到王兰花和鞋厂厂长的那张也复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