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手镯、红茶杯整齐摆好,旁边还立了块小木牌,上面写着“家道中落,便宜变卖”。
为了让戏演得更真,她还从空间里拿出几只中等品质的玉手镯、玉簪。
这些都是她之前几十、上百只囤的便宜货,换算到现在,半两银子都不值。
路过的人大多只是好奇地看几眼,就匆匆走开。
直到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管家停下脚步,蹲下身拿起一只红手镯,细细打量后问道:“这些物件,怎么个卖法?”
夏天压着嗓子,故意装出几分窘迫:“不论种类,每只十两银子。”
古代一支优质玉簪至少能卖二三十两,好的甚至能卖到五十两,她定的价格,已经算是“大出血”。
那管家没多犹豫,在摊位上挑了四只玉手镯、四只玉簪,又拿了两只红手镯,一共十件物件,爽快地付了一百两银子,提着东西转身离开。
之后的半个时辰,人群来来往往,却只有看热闹的,再也没人上前问价。
夏天蹲在摊位前,腿都快麻了,终于又有一位客商停下脚步。
对方扫了眼摊位上剩下的物件,干脆利落地说:“剩下的我全要了,你算个总价,零头给我抹了。”
夏天快速清点了一下,还剩六只玉簪、五只红手镯、四只红茶杯,算下来本该是一百五十两,她主动抹掉十两,报了一百四十两。
客商没多计较,爽快地付了银子,提着东西就走了。
收完钱,夏天不敢久留,左拐右拐钻进小巷,甩掉暗中跟踪的人,又换了身粗布短打,扮成一个小木匠学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