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门口时,她把没吃完的野果收进空间,故意低下头,迈着沉重的脚步,装作劳累了一下午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她是个老老实实干活的孩子,没人能想到,她其实在山里悠闲了一下午。

到家时,夏奶奶早已在院门口等着,接过夏天的背篓照例翻查。

四河、五河也凑过来,扒着背篓边缘张望,显然是在找野果。

见背篓里只有猪草和野菜,夏奶奶忍不住问:“最近山上是不是没什么野果了?好几天没见你带回来了。”

夏天默默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

山上野果本就难寻,若不是她有精神力辅助,平时很难找不到。

前几次带野果回来,也是因为被五妮撞见,怕她回去告黑状,才不得不带些回去。

不然谁愿意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吃食,平白分给那几个没礼貌的小崽子。

她换下沾满尘土的衣服,趁着天还没黑,又抱着脏衣服去了河边。

这衣服洗的次数多了,竟比她刚穿越来时白了不少,想来二春以前洗衣服,不过是在水里随便过一下就捞出来晾晒,根本没好好搓洗。

第二天一早,夏天刷完碗,背着背篓悄悄出了门。

快到镇上时,她躲进路边的树林,换上一身男孩的粗布衣裳,又用粉扑调整了面部轮廓,扮成一个瘦小的少年。

先去药铺卖了些前几天采的金银花,得了五百文钱,才敢往闹市走。

在无人的小巷里,她又换了身虽旧但料子不错的长衫,找了个热闹的街角摆起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