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和闺女是附属,只能喝稀的、凑活饿不死。
她没抱怨,把干饼掰成小块泡进稀汤里。
饼太硬,泡软了才好下咽,两口就吃完了,肚子里有辟谷丹顶着,倒也不觉得饿。
吃完饭,其他人放下碗就各自忙活去了,夏天则把桌上所有的碗筷都收进灶房。
老夏家的规矩,谁负责烧火,谁就负责刷碗。
大伯、二伯和夏三郎扛着锄头、背着竹筐,伯母们则拎着水壶、拿着镰刀,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村外的田地走。
夏大河背着书包去了村里的私塾,他是老夏家唯一读书的孩子;
夏二河、夏三河嫌读书枯燥,宁愿跟着大人们下地干活,还能混个“勤快”的名声;
最小的夏四河、夏五河,则撒着欢儿跑出了院门,不知去哪个地方疯玩了。
大春收拾完碗筷,就扛着一把柴刀往后山走。
她年纪最大,力气也足,砍柴、挑水这些重活向来是她的。
二春则慢悠悠地走到院角,拿起一把扫帚,转身回了屋。
按照家里的分工,打猪草、挖野菜本是二春的活,可她嫌猪草沾泥、野菜带土,弄脏了衣服不好洗,便软磨硬泡跟原主换了活计。
如今二春只需在家扫扫院子、洗洗衣服,轮到刷碗时还会哄着原主替她干,剩下的时间全用来跟村里的姑娘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