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宿舍门上,能挡住不少寒风。
不知何时,一夜大雪悄然降临。
第二天清晨推开房门,整个村庄银装素裹,屋顶、树梢、田埂都盖着一层厚厚的白雪,好看得像幅水墨画。
可好看归好看,寒冷也是真的!
若是保暖不到位,手脚很容易生冻疮,一旦长了冻疮,整个冬天都会又痒又疼,难受得很。
姚瑶和宋影显然没做好过冬的准备:秋天没跟着去打柴,家里连取暖的柴火都没囤;
也没储存冬粮,在这寒冬里根本没法立足。
知青下乡第一年按规定不能回家,姚瑶只好找她父亲帮忙,没多久就办好了回城的手续,宋影也跟着一起走了。
她们俩一走,知青院的众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回想这几个月,姚瑶和宋影几乎没怎么上工,工分都是用大白兔奶糖或几毛钱请村里的孩子帮忙挣的;
饭也懒得做,基本是花两块钱从翠姐那买;
就连脏衣服,也是花钱请村里的小媳妇帮忙洗。
幸亏大队长负责任,不仅提前在村里排查,没让二流子靠近知青院。
还特意挨个找村里的单身汉谈话,点明姚瑶父亲是军区当官的,惹不起。
这才让她俩虽行事高调,却也能平安待这么久。
大队长对她们的态度也很明确:只要别惹事,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